从他的角度来分析,这件事似乎很简单,姜新禹和雷朋本就是一伙,碎瓷片被调包自然也没什么奇怪。
想到这里,马佩衢嘱咐道:“永贵,这件事要严守机密,跟谁都不能说!”
“姜队长那里……”
“更不能说!”
“是!”
“下去吧!”
马佩衢摆弄着手里的酒杯,沉思了半晌,起身走了出去,来到队部门口,伸手敲门“笃笃!笃笃!”
“进来。”门内是姜新禹的声音。
马佩衢推门走了近,躬身说道:“队长。”
“哦,马组长,有事吗?”姜新禹放下手里报纸。
“顺发旅馆的事,刚刚有了新的发现,特意来跟您汇报一下。”
“查到线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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