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合十拜了几拜,纵身上了供桌,能够藏住皮箱又不太可能被人发现,就是神像后面的缝隙里,勉强能放进去一只皮箱。
即使杨氏族人来举行祭祀活动,他们也不敢爬上供桌,那是对神灵和先人的大不敬!
抹去自己留在供桌上的脚印,姜新禹快步离开了祠堂,探身向外看了看,迅速把门锁好。
回到自己的车里,姜新禹调转车头,返回早点铺子。
热气腾腾的棒子面菜包子,碴子粥,小咸菜,虽然比不上城里的精粉大米好吃,也还别有一番风味。
一边吃着包子,赵玉虎一边低声说道:“队长,城外不比城里,您可不能一个人落单,土匪、游击队,说不定在哪就冒出来了!”
姜新禹端起碗,喝了一口碴子粥,说道:“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咱们四个轮子,还怕他们两条腿吗?”
“老板,村子里有土匪吗?”一个特务回身问道。
老板陪着笑脸,说道:“皇军三天两头扫荡,土匪早就躲到山里去了。”
姜新禹夹了一口咸菜,对赵玉虎说道:“听见没有?只要离山区远一点,就没什么危险……”
“老板,给我来两碗粥,八个菜包子!”门帘一挑,从外面进来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黑大个,二十五六的年龄,穿着短夹袄,戴着一顶褪色的毡帽,肩上搭着褡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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