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新禹摇了摇头,说道:“进了宪兵队审讯室,什么事都难说绝对,为了安全起见,我建议你应该暂时离开堰津。”
徐海川:“你不了解树声同志,他是去年才从杭州调来过来,知道为什么调他来堰津吗?”
姜新禹略一思索,说道:“他在杭州暴露了?”
徐海川:“对!他被捕后受到敌人的严刑拷打,没有吐露半个字!后来监狱发生了一次暴动,杭州的同志乘机把他救出来,当时人已经奄奄一息,遍体鳞伤,伤可见骨!”
姜新禹由衷的赞道:“确实是条硬汉!……不过,有些东西不是靠意志力就能克服,比如说生理方面的折磨!”
见徐海川有些不以为然,姜新禹说道:“两年前,警察局便衣队抓了一个中统的人,名叫江鹏,皮鞭、烙铁、老虎凳,甚至电椅都用上了,他宁死不投降!”
徐海川想了一下,说道:“不对吧?我记得江鹏变节投敌,后来去了北平,在北平侦缉队担任副队长……”
姜新禹:“没错,江鹏最后是变节了,但是并非是酷刑让他屈服!”
“那是什么?”
“敌人也是无计可施,后来想到北方人大部分都怕蛇,他们弄来几条蛇塞进江鹏衣服里……当时整个警察局都能听到江鹏恐惧的叫喊声!”
姜新禹说了这么多,无非是要劝说徐海川离开堰津,毕竟自己是下级,只能以这种方式说服他。
徐海川沉思了一会,说道:“……好吧,我就说回老家祭祖,请上十天半月的假,应该没什么问题。”
姜新禹:“这个理由最好,只要岳树声叛变,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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