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晨神情微微诧异，心头有一丝惘然，挤出一句，“姗儿，你叫朕什么……”
萧姗平复了一下思绪，吸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笑意，“没事，晨晨，你怎么来了？”
“自然是来看看你的，周太医给你看过了，说你忧思成疾，情绪激动，胎象不稳，险些有滑胎的危险，刚刚给你开过了药。”
夜凌晨往身上看了看，示意宫人把汤药端上来。
萧姗没说话，只是乖乖喝了药，夜凌晨贴心地替她擦去嘴角的汤水。
萧姗看到他关切的眼神，心里有一分动容，刚刚心里做下的决定，竟然有几分动摇。
萧姗整个人往被子里面缩了一缩，“晨晨，你先回去吧，我想再休息一会儿。”
夜凌晨有些犹豫，想了一会儿，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那你好好休息，朕……就先回去了。”
“嗯。”萧姗点点头，征征看着夜凌晨离开的背影，许久，陷入了沉沉的睡意。
当天晚上，夜凌晨还在隐隐烛光下批阅着奏折，就听见外面一片慌乱，坤宁宫走水的消息传遍了各个宫殿。
夜凌晨心里一冷，像是结了寒冰一样，不管不顾地往坤宁宫赶去。
据说是蜡烛点燃了窗帘，皇后娘娘还有她身边的两个宫女素尘、青萝，都葬身于火海。
在宫人的阻拦下，夜凌晨终是没冲进火海，面前的熊熊大火仿佛是烧在心里，整颗心都在煎熬。
幸运的是，火势很快就被扑灭了，夜凌晨心里一紧，觉得那一瞬间，所有的一切都有些恍惚。
他猛地吐了一口血，推开身边涌上来的宫人，晃晃悠悠地走回了凤鸾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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