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姗今日来这里,是想找找关于入骨柔的解药。
昨天半夜里,她从梦中惊醒,本想往夜凌晨身边蹭一蹭以寻求安全感,睁开眼才发现身边并没有人。
夜凌晨明明就是和她一起入睡的,此刻三更半夜的,她发现夜凌晨不见了,心里不免有些担心,于是便下床打算出去找找。
等走到外厅的时候,才发现夜凌晨睡在了榻上。
萧姗有些不解,不知道夜凌晨为何要跑到这里来,但屋外冷,夜凌晨可不能一直睡在这里,所以萧姗走上前去打算叫醒他。
她刚碰到他的手,心里一下惊觉。
他的手凉得像是一块冰,看来是寒疾犯了,却又不想打扰到她,所以夜凌晨便独自到了外厅的床榻上。
萧姗急忙给夜凌晨诊了诊脉,脉象已经平稳,此时的夜凌晨,应该是已经睡着了。
萧姗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她来晚了,他最痛苦的时候,她睡得跟死猪一样。
关于这寒疾,她曾经问过夜凌晨,但他只是短短说了几句,一脸轻松地告诉她不过是比平常人更容易感到冷而已,其他的便再没有说过。
她也没有见过他寒疾发作的样子,但听百里无病的描述,这寒疾顽固非常,发作起来也甚是折磨人。
萧姗一开始不确定这病到底有多么可怕,但此时,她看到夜凌晨安静地睡在榻上,就已然知道,此病的严重性,不然,他也不会大半夜,偷偷跑到外厅里来。
萧姗张了张口,想了想,又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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