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明说完此话,心里害怕得厉害,这下他会不会被治罪,自己同情心泛滥,竟然成了谋害皇上的帮凶,他越想越害怕,身子不禁抖得厉害。
所以刚刚他一直犹豫,要不要将此事全盘讲出来,说出来,他便成了不可饶恕的罪人,可若是不说,此事事关重大,衣服是他送的,他定是第一个被审问的人,到时候若是查出来,只怕事情会更严重,所以他虽然整个人提心吊胆,还是把情况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那老人家在哪?”萧姗心里猜测,这事多半就是那老人所为,展明在的马车,虽然刻意没有用皇家的马车,看起来很是普通,但哪有这么巧的事?
展明摇了摇头,“奴才不知,只知道他当时跟着奴才的车到了京郊,然后,便没再见过他。”
“那他长什么样?”萧姗继续追问。
展明回忆了一下,慢慢说道:“大概六七十岁的样子,和奴才差不多高,很瘦,有些驼背,头发眉毛都白了。”
他这番描述,形象已经很是突出了,这里的老人除了病患,本来就没几个,若是他还在这里,应该不会很难找。
只不过病人所在的营帐,都是隔离的,没有人能随便进去,有些家属来看,也只能待在外面问几句,只怕这老人,应该也已经不在这里了。
萧姗想着,还有一个更恐怖的念头,就是根本就没有什么老人。那人既然想要加害夜凌晨,很有可能不会以真面目示人,假扮成老人,倒是更能引起旁人的同情心,还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而且,展明来送衣服,是在三天前,已经过了三日,恐怕嫌犯早就藏了起来,所以萧姗觉得,单单是这样找,只怕找到的几率很小很小。
不过,无论如何,还是要试试,说不定嫌犯也在暗中观察着这里的动向,所以还没有离开,毕竟将病人的衣服放在夜凌晨床边,还不能确定夜凌晨会因此染病,所以他既然想要害夜凌晨得病,就一定会等着夜凌晨得病的消息传出后,才会善罢甘休。
念及这一点,萧姗觉得心里通透了不少,如此说来,她需要先封锁夜凌晨染病的萧姗,一切都按照原计划正常进行,做出什么事都没发生的假象,将那嫌犯引出来,等着他上钩就行了。
“张公公,展明,你们先不要将此事传出去,派人秘密盯着附近,如果有行踪可疑的人,便立刻来想我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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