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姗笑了笑,说道:“放心,我不会被传染。”
“你怎么就不会被传染?”夜凌晨追问道。
萧姗猜测,她上一世得了这个病死了,总不会在一个地方摔倒两次吧。
“我说不会被传染就是不会,你相信我。”
萧姗没法和夜凌晨解释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万一夜凌晨听了把她当成鬼那就不好了。
但此刻,她这话说的,在夜凌晨听来,十分苍白无力,只当她是在逞强。
萧姗见夜凌晨不相信,急忙又补充了一句,“我是大夫,常年与药相伴,不会轻易得病,而且,你最应该远离了,毕竟一国之君,要是真的被传染了,整个大齐岂不是都遭殃了?”
她这话说的有道理,夜凌晨身上肩负的,不只是他一个人的使命,还有整个大齐,一个王朝,缺少了君主,便不能正常运作,所以,夜凌晨的命,便是整个大齐的命。
“陛下,姗儿姑娘说的有理,您还是离远一点吧。”十一上前劝说道。
夜凌晨一面担心萧姗,却也清楚,此刻应该以大局为重,便也不再反抗。
此刻已经有人找来了两根长木棍,将布条系在上面做成了一个简易的担架。
萧姗连拖带拽,在十一的帮助下,将谢骋捣鼓到了担架上。
两名亲卫抬着,一路下了山,到了山下,也便不再往前走。
现在他们每个人都可能是病毒的携带者,虽说不能确定城中是否已经有人被传染,但此刻,他们不能再往街市上去。
“姗儿,这病的潜伏期,是多少天?”夜凌晨问道,毕竟国不能一日无君,眼下他不能回到皇宫,只得现在这荒原处委屈几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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