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姗觉得下次出宫可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便一鼓作气,连着教了两个半时辰,将三套舞蹈一起都教完了,结束的时候整个人汗流浃背的,但因为她这几天一直被困在皇宫的坤宁宫里,几乎没怎么运动,这样一番下来,倒觉得筋骨舒活了不少。
出来的时候,顺道上了二楼去招呼夜凌晨。
夜凌晨独自在房间里待着无事,觉得无聊就找人拿来了一副棋子,自己和自己下棋,萧姗进来的时候,他刚好一盘棋胜负已分。
萧姗进屋后,随意往座位上一坐,拿起茶杯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对着夜凌晨心叹道,这孩子还真是乖巧懂事,往房间里一放,就能自己和自己玩,而且可以自己待上这么久,不用她操心。
夜凌晨抬起头,正好看见萧姗朝着他傻笑,蓦地心里一暖,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傻笑。
目光对视,刚要几分暧昧正在萌芽中孕育,忽听到门口“砰”的一声巨响。
忘关门了。
外面那人见到此情此景,惊得手里的酒壶都摔得稀碎。
百里无病的嘴半天都没合上,顿了一顿,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来到了一个不该来的地方。
他逛窑子都被当今圣上当场抓个现形,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
这回太医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得当,呜呜呜~
呜呜——呜~
等会?重点不是在这里啊,他逛窑子被皇帝抓了,那皇帝不也是在逛窑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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