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宫女得了宽恕,心下终于松了一口气,连连谢恩,转过身继续整理着床铺。
萧姗重新倒了杯茶,一边喝着,一边随口问了句:“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锦兰。”
“青萝呢?”
“青萝姑娘去给您准备早膳了。”
“皇上几时走的?”
“一个时辰以前。”
萧姗点点头,不免眼中露出了几分同情。
当皇帝还真是不容易,难怪之前在凌府的时候,每次早上都见不到夜凌晨,原来是要赶着去上早朝。
他从凌府跑去皇宫应该时候也不短,如此算下来,尽管是在这大夏天里,夜凌晨就得天还没亮就要起床。
本来皇上这个职业就累得很,每天要批阅如山的奏折,夜凌晨还要凌府和皇宫两头跑,为的就是能见她一面,还好几次都被她赶了出来。
想到这里,萧姗不由得心头一软,一种微妙的感情油然而生。
可这种感情刚一生出来,就被萧姗强制性地打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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