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春天地争奢华,洛阳园苑尤纷拏,谁将平地万堆雪,剪刻作此连天花。
德龄下葬的那天,院子里新开了好些紫荆花,萧姗轻轻摘下一朵,将手中的璎珞一起放在德龄胸前,夜凌晨说那璎珞是双生结。佩戴双生结的双方,生命相连,同生同死。
听到此话,她一时竟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难过。
以前她总觉得,还是活着好些。
现在,她不知道。
如今事情已过去半月,院子里的百花依旧热烈地开着,争着吸收天地间的灵气,以最完美的姿态绽放开来,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在蒸蒸日上,逐渐转好。
这日里,萧姗心不在焉地捣着手里的草药。
重华门那一战,谢翀死了,谢骋逃了,羽林军的副统领陈介奉命追捕叛贼谢骋。
如今她最担心的就是沈照蓝那边。
南襄国趁着北齐的内乱,兵力匮乏,侵占了不少领土。
失守的州县总共有十二个,京城很难余出兵力前去支援,沈照蓝带领其部下的将领,带伤作战,拼命讨回的也只有三州。
萧姗担心他的身体,商讨过后,决定只能选择委屈求全的办法,派使者前去商谈。
这日里夜凌晨的精神好了不少,他挽了袖子,夺过萧姗手中的臼杵,开始自己捣起药来。
虽然萧姗总说她喜欢做这些事,但每每他看见了心里就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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