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要是想出来,尽管来找我,别一个人瞎逛了,不安全。对了,还有快活楼,你堂堂公主,那种地方,以后别去了。”
德龄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呀,你不也常去?”
薛遣刚刚咽下口里的红豆饼,被呛得猛地咳嗽起来,待他平了平气息,忙解释道:“我可没常去,那次是偶然罢了。”
他胡乱扯着谎,心里不由自主地心虚起来。
再看德龄,倒是没有半点怀疑。
“好吧,那我不去了便是,母后说将来德龄要是嫁了人,凡事要多听夫君的,所以我听你的话。”
薛遣笑了笑,忽然就觉得这样说话的德龄好像也挺可爱的。
当时德龄觉得,这种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隔三差五偷跑出宫,和薛遣在大街上无法无天,然后等到她长大,就求父皇赐婚,结了婚,就可以天天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那时她尚不知道这世间还有别离这一说,不过三个月,边关告急,南境十城危在旦夕。薛遣奉命要随着魏将军出征。
出征前一日,德龄寻了个空子,跑到薛府,她拿出一件朱红色的璎珞,在薛遣眼前晃了晃。
“这是双生结,我们一人一支,你带着他,只要我安全,你就能安全。”
“什么呀,哪有这种东西,那岂不是我若战死沙场,公主也跟着遭殃?”薛遣接过双生结,左右打量了一番,又还给了德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