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再不醒过来的话,情况就不妙了。”萧姗感觉自己的心头隐隐扎着一根刺,时不时会狠狠地刺痛她。
知夏攥紧了手,咬牙骂道:“南襄国怎么会在衢州境内也有兵力,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萧姗边检查着沈照蓝的伤口,嘴角显出一丝冷笑,“你还认为,这事是南襄国做的吗?”
“什么意思?”知夏一愣。
“是谢家军做的,”萧姗咬牙道,“此事说来话长,但我现在已经确信,谢翀和南襄国勾结叛变,这次闵、常、陈三州失守,是谢翀故意失掉的,他么下一个目标不是灵州,而是沈照蓝。”
“为什么?”知夏不可置信道。
“沈照蓝存在一日,谢翀永远都会受到牵制,也永远无法权倾朝野,所以他一直想出掉沈照蓝,”她顿了顿,咽了口吐沫,觉得嗓子干的厉害,却顾不上喝一口水,继续说道,“怕就怕,谢翀最后的目标,不是什么权势富贵,而是皇位!”
知夏吸了口冷气,抬眼便看到萧姗的双手停了下来。
“怎么了?”她心里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萧姗抬起头,微微吐出几个字,“伤到了心肺。刀伤易治,内伤难医,这下情况严重了。”
“那怎么办?”知夏忙问道,片刻,又顿了顿,“你能救他是不是?”
“我想起来了,神芝草,神芝草可以救他,我要再去一趟骊山,只要能找到神芝草,就一定能救回沈照蓝。”
“我和你去。”
萧姗摇头,“你得留下来照顾他,这衢州军营里的人我都不熟,能信任的只有你了。”
她转身从药箱中取出几个药瓶,朝着知夏说道:“我走后,你按照我说的,按时给照蓝敷在伤口上,一会儿我再写个方子,你去抓了药,给他熬好喂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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