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虚惊一场,”萧姗舒了口气,急忙转移话题,赞叹道,“看来练就一身好身手,还是有用的。”
她没管他的嘲笑,抹了把汗,正欲起身,便看到沈照蓝腰间挂了一个锦囊。
“这是什么?”她指了指那锦囊,问道。
沈照蓝将那锦囊扯了下,拿给萧姗看了看,“这是香囊啊,是不是绣的挺漂亮的。”
“你每日都戴在身上吗?”萧姗接过香囊,打量了一番。
“也不是,有时候会戴上而已,看心情,不过我一般出征或是去什么地方,都会戴上,这是我阿娘给我绣的,上面是一个如意,辟邪的,在战场上,还能保佑我旗开得胜,平安归来。”
沈照蓝看萧姗看得出神,一时有些疑惑,这如意也没什么特殊的,她阿娘将此物绣在香囊上,只因如意最早是兵器,自带辟邪的效果。
对,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如意。
萧姗脑中却忽如一道惊雷闪过,“流苏当时,手指的,是不是这个方向?”
“不错。”沈照蓝点头,但对于萧姗的反应,依然很是不解。
萧姗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我知道了,我真是太傻了,怎么没有早点想到。”
“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杀害流苏的凶手了?”看了萧姗的反应,沈照蓝大概猜测道。
“一定是她!”萧姗咬牙道,“宁王府里,有一个婢女,名叫如意,是从前伺候徐夫人的丫头,现在想想,徐氏将梁王与匪徒勾结的地方告诉我时,她虽未在场,但很可能在门外听到了。”
“流苏临死前,指的就是你腰间这个如意!呵,原来流苏早就给我提示了,我却现在才发现。”她恨恨道,一手握拳狠狠地捶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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