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姗儿,本王今生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大婚当日没有亲手掀开你的盖头。”
萧姗心里荡了一荡,脸瞬间通红,一时间觉得小心脏都要跳出来,讪讪道:“一脸色相。”
——
夜凌晨非要跟萧姗同去医馆,那出门的派头自是不小,一顿腻歪的早饭过后,二人就坐了马车,去了长生医馆。
这要在现代,相当于豪车接送了吧,可不得把她的同事羡慕死。
她回头看了看写着“白府”的匾额,点头喃喃道:“这府邸还不错,是你租的?”
“本王想要一处府邸,还用租吗?”
“买的?”萧姗惊呼一声。
“当然。”
“那这府里的奴才……”
夜凌晨笑眯眯地没说话。
“太奢侈了。”萧姗不可思议地摇着头。
就为了做一场戏,骗她回来,居然这么大动干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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