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眼前人，连对我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萧姗惨然一笑。
她想要拼命留住的，终究是失去了，她不想再将过去之事重新搬出来，就像身上有一道丑陋的刀疤，她想要拼命用衣衫遮住一样。
过去的人，她也在心中随冰雪散去。
夜凌晨没有说话，一阵沉默之后，他渐渐松开了她，坐起身来。
“对不起，是我的错，那天我确实有些鲁莽，可是我一听到你——”他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语气缓和下来，才道：“我一听到你私自去见了梁王，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眼中尽是深深的痛楚和不安，落在萧姗眼中，一时有些不忍。
“那你也不该怀疑我和梁王有私情。”
其实她心里也是有些过意不去的，她知道自己不该瞒着夜凌晨去见了梁王，她也有错，真正让她绝望的，是之后的事。
“你说你只是一时鲁莽，为何我过后我那样求你，你还是不愿意见我？”她目光一下子暗淡下来。
夜凌晨没说什么，低下头将衣袖往上敛了敛，伸出胳膊。
萧姗打量了一下，“什么意思？皮肤不、不错……”
“你既成了大夫，难道只看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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