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灿这孩子,岁数不大,待在长生阁也有几年了,他原本是一个小少爷,家里是经商的大户,过着锦衣玉食不愁吃不愁穿的日子。
但叶灿偏偏喜欢学医,对家里的生意一概不闻不问,为此他老爹没少发愁。
将他吊起来狠狠暴打一顿又或者是关进小黑屋里几天不给饭吃等等招数都使过了,但还是一点用都没管,叶灿依旧痴迷于学医。
父子俩对峙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最终以叶灿为了逃出去,爬墙的时候头朝下直直栽了下去,把叶老爷子吓个半死收尾。
终究是叶老爷子拗不过叶灿的少爷脾气,叶灿从墙上飞身而下这一举动,虽说吃了不少苦头,至今额头上还留有一道伤疤,但确实把叶老爷子心疼坏了,大夫说没摔傻就是万幸,但短时间内也不能再受任何刺激,叶老爷子一听,只得妥协了下来,什么事都由着叶灿了。
所以叶灿头上的伤口愈合了之后,就立马欢天喜地地背着行李到了长生阁拜师,他这人虽然平时有些淘气,偶尔扯扯小谎,但心眼还是实的,之前萧姗生病,几乎全是他在一心一意地照顾,萧姗才这么快就好了,也没落下什么病根。
所以对着叶灿,虽然萧姗嘴上有时不留情面,小叶灿小叶灿地叫着,有时候还会开玩笑骂他两句,但心里还是感激的。
她笑了句道:“行了,再演就过头了,我替你去吧。”
萧姗本以为,她最起码不会这么快,就再次走在上京城的街道上。
但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确实已经处在人群之中了,周围商贩的吆喝声依旧不减当年。
好像有的地方不一样了,又好像一切都和从前一样。
长生阁为百姓义诊的地方,叫长生医馆,就在城东南方向,顺着朱雀大街走到尽头,往右拐,走过一条街巷,再往右拐,就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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