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没说一句话,目光闪过一丝不屑,此时地上之人于她不过是一个死人,再无后患,她只嘴角上扬,得意地笑了笑,便甩头离开了。
鲜血染红了一片,融在雪地里,分外鲜红。
彼时沈照蓝正自己和自己下棋。
一手执黑,另一手执白,看似明朗开阔的棋局有时候只需一步,就再次陷入困境。
他只听说颜吾芟与宫中嫔妃有染而入狱的消息,不知夜凌晨该用什么办法破解这个死局。
至于宁王妃怎么样了,这类消息自是传不到她的耳朵里。
所以当府里的管家来禀报府外有个自称流苏的丫头找他的时候,他心头隐隐一动,一不留神手中的棋子竟落了下去,将整盘棋局搅乱。
管家说,那自称流苏的女子,身受重伤,此时撑着一口气,非要见他一面不可。
沈照蓝料到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忙起身走出府门。
“流苏!”
惊慌之下,他大喊了一声,见流苏瘫倒在地,忙大步走过去抱起她。
此时流苏的面色就如这雪地一般,白的吓人,只是胸口处的刀伤,有鲜血不断涌出,再看去,脚下的道路竟是一条长长的血痕,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毕竟是在大街上,万一突然有人出现,她再走就晚了,所以如意当时走的匆忙,竟没料到流苏在她走后不久便又苏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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