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衾中的人一下子惊坐而起。
是个梦。
萧姗舒了口长气,这才发现自己背后已是汗涔涔的,衣服贴在身上甚是难受。
竟是个梦,这梦却是如此真实,让人一时有些恍惚。
她借着些许微光,打开窗户透透气。
外面没有下雪,也没有什么手持长剑的女人。
娘亲?
她记得自己这样喊她。
可是却怎么也回想不起梦中人的模样。
待回到床上,却是再也无法入眠。
一直到东方有熹微晨光泛起,萧姗还在为着昨夜里的那个梦耿耿于怀。
太真实了。
可是又太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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