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贵妃冷冷道,“公主您不知,这巫蛊之术,若是诅咒宫中富贵之人,自是也要用珍贵的料子才灵,淑妃既是要做戏,定当要做的真才是。”
“哦?良贵妃对着巫蛊之术倒很是了解。”德龄看了一眼贵妃,嘴角冷笑,“儿臣记得,当时苏州知府进贡了不少锦缎给皇祖母,除了云锦,皇祖母赏给淑妃的,还有浮光锦、炊烟罗,其中属云锦最为珍贵,这云锦珍贵,又格外招人眼球,淑妃为何单单拿云锦做人偶,而不用旁的?岂不是在故意惹祸上身吗?”
听到最为珍贵,良贵妃眼角跳了跳,“论色泽,云锦不比浮光锦,论轻薄,不比炊烟罗,哪里最为珍贵了?”
德龄笑了笑,“这贵妃娘娘您就不懂了。”
太后道:“皇帝,确实是云锦最为珍贵,其优势就在于编织手法的巧妙,淑妃家在苏州,这一点,她自然是知道的。”
“那又如何解释云锦只有淑妃才有这一点?”良贵妃反问。
淑妃回道:“皇上,臣妾曾是秀女出身,知道云锦有多么珍贵,绝不会用云锦来做此等卑鄙之物,就算是裁制衣服剩下的料子,也都好好收着,想着留下以后做香囊,这人偶上的云锦,怕是有人从我宫里偷出去,想故意诬陷臣妾的。”
良贵妃亦是不依不饶,“如此,我还要说是你派人偷偷把人偶放在我宫中,想要诬陷本宫呢!皇上,若是臣妾做的,怎会让人轻易发现?这是明显的栽赃陷害啊。”
“放在贵妃娘娘宫里,自是娘娘想什么时候发现,就能什么时候发现喽”德龄扬着下巴道了句,朝良贵妃狠狠瞪了一眼,复又坐下。
良贵妃气的瞬时七窍生烟。
皇上背靠龙椅,淡淡问道,“贵妃啊,你想一想前段时间可否有外人去到你的宫里?”
良贵妃思索片刻,忽的想起了什么似的,“皇上,臣妾想起,十日前,花房的宫女曾给臣妾宫里送过几盆毛华菊,除此之外,倒是没有其他外人能在无人的时候进到昭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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