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颜吾芟很晚才回来,萧姗跑去问,才知他途中回了趟长生阁,因事耽误了些,问他何事,也只是淡淡道:“不过是取了些太医院短缺的药材。”
萧姗皱眉,“太医院怎么可能缺药材?”
颜吾芟瞅了她一眼,懒懒道:“宫中药材自是齐全,但有些药草,却是平时并不用来用作药物的,只是一些民间的偏方,宫中自是没有。”
萧姗似信非信地点了点头。
“那七皇子究竟是什么病?可要紧?”
“不过是宫里勾心斗角的把戏。”
“此话怎讲?”萧姗惊问道。
颜吾芟冷笑一下,“七皇子的病不过是寻常的发热,只不过有人,偷偷拿掉了一味药,使得药性过寒,七皇子年幼,哪里受得住这一下大热一下大寒的?再加上有些气血不足,所以就一直病恹恹的。”
萧姗背上生起一股寒凉,“怎会有人连小孩都要下手?”
“宫里那个地方,只有权势、地位、荣宠,哪分什么大人小孩?”
萧姗站在原地愣了愣,眸中涌动出几分寒凉与失落,半晌才吐出一句无奈的轻叹,“也是,我都快忘了宫里是什么地方了。”
想起几日后便要随夜凌晨同去宫中参加七皇子的生辰宴,踏入那华丽却也肮脏之地,不免心头发凉。也是呢,一个小小的宁王府就难得安宁,更别说是偌大的皇宫了。只可惜未来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这条路两边都是高墙,将她困住,逃不掉也退不得。
现下她只是偶尔进宫请安贺寿一类的,以后的日子呢?宁王与梁王相争,必有一方退败,若是胜了,夜凌晨当上皇上,她则身居后宫,不说宫中争斗,单是这后宫佳丽三千,就不是她所能容忍的;倘若败了……她知道清朝九王夺嫡的残忍,依着梁王的性子,怎会让他们安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