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迟疑道,“毒”字未说出口便生生咽了下去。
“你没事吧?”
若是夜凌晨知道自己的心思,会失望吗?
她脑子里忽如有一道惊雷闪过,如此说来,自己岂不是也成了见死不救之人?她与间接的杀人凶手有什么区别?
她又有什么资格去怪罪他?
她止住脚步,感觉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夜凌晨似乎察觉到她的异样,转身停下来望了望她,眉眼竟在那一瞬间温柔起来。
“怎么了?”
“我……”萧姗欲言又止。
他笑笑,“刚刚不过是为了摆脱刺客而演的一出戏而已,快走吧。”
萧姗跟上去,心道,莫不是夜凌晨早知道茶里有毒?也知道夜凌晨派人趁他毒发时暗杀他?所以才上演了这么一出戏吗?
那他为何还要喝下去?又为何现在身体毫无异样?
夜凌晨见她丢了魂儿似的,拽了拽她,“良辰美景难得,其他的事不如暂且先放一放,我回去会和你解释,现在,陪本王好好赏景,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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