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姗向下人们打听了一些置备礼品的细节,又想到她大婚之日,梁王送来的是一把珍贵的古琴,便寻了几样价值略微高一点的物件相抵。听说夜凌风偏爱茶艺,最后便又挑了一套精致的茶具。
没什么新意,才显得正常吧。
夜凌晨这次让她来备礼,难道仍然怀疑她对梁王还有抱有旧情?萧姗想了想,怒了努嘴,叹道,梁王那种朝三暮四经不起小三诱惑的男人,她才不要呢!
不过,好在这种无聊的日子又暂时画上了句号,有婚宴可以参加,她不介意去凑凑热闹。
婚礼那日,萧姗与夜凌晨同乘一辆马车到了梁王府,萧姗只记得路途虽不算远,却是她最煎熬的一段旅程了。
整个路上,夜凌晨都只是坐着闭目养神,空气里四处都弥漫着尴尬的味道,萧姗不知道为什么夜凌晨年纪轻轻这么喜欢闭目养神,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
他这种人,去修仙再适合不过了,竟然可以一动不动坐上半天。
既是如此,她也不用再顾及旁人,懒洋洋地靠在座位上,伸了伸腿,打着哈欠,一副扶不起的阿斗模样。
夜凌晨时而睁眼偷偷看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却也懒得管,两人你打你的坐,我打我的哈欠,其乐融融。
到了梁王府,门口便有小厮笑呵呵地引路,府邸里人来人往,穿梭于各式各样红色的锦缎中,一路张灯结彩,鼓乐声喧,这场婚礼的排场当真是不小。
大厅里充满着笑声,贺喜声,梁王穿了暗红色宝相花刻丝锦袍,整个人精神了不少,见到萧姗,脸上笑容却是僵了僵。
萧姗将他脸上的变化看在眼里,只是若无其事地跟在夜凌晨身边,心想着那梁王到了今日还对自己不死心,当真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一切都正常进行着,一开始萧姗还乐呵呵的,津津有味地看着典礼,拜完堂后,男人们要去喝酒,她和夜凌晨便分开了。
这种场面她见得不多,应该说是第一次见,不知道什么时候该有什么礼节,接下来的宴席,她也只能边观察着旁人,尽量规规矩矩吃了饭。
宴席上的气氛开始活跃起来,大家吃着饭,也便不再像开始那般拘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