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东海一心一意跟他来到这里,当初也是从为了得到东海藩国支援的方面考虑,他也便应允了。
苏悦儿本为东海国王的私生女,自知身份低贱,所以不要王妃之位,只求一心待在他身边。他的争斗,要了她一生的前途,对她来说,上京城里只有他能给她依靠,所以他一向对苏悦儿心怀愧疚,凡事也自会护着她点。
但他不知道为何自己此刻并不想踏入听雪堂,只是在附近被打磨的光滑泛着微微亮光的鹅卵石小路上徘徊了几步。
心里想起刚刚发生的是,那女子的一举一动时不时浮现在脑海,一时心烦意乱。
心里咒骂了一句,去他娘的!
便转身回了书房。
很久以后他有时会想起那个时候,从理智上讲他本应是厌弃她的。
他曾听过她软弱怯懦,她只是萧府为了防止参与储位之争有所闪失的一颗定心丸,亦有可能是萧府早就训练好的工具,可是那时,她双手掀起盖头,用一种怯生生的眼神望向他,却没有丝毫的挽留哀求之情,她的语气里有着其他女子没有的大气亲和。
他忽然就有些于心不忍,或许她没有错,她本不该卷入这场争斗。
——
第二天清早,萧姗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因为认床的缘故,她一整夜都没睡太好。
此时天已经亮了,夏末的阳光依旧不肯退去盛夏的热烈,在外肆意猖狂。
她伸了个懒腰,招呼流苏来帮她梳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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