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哀啊,她现在可以算是孤身一人,孤立无援,只能任凭别人摆布。
幸好流苏那小丫头看着乖乖的,其实有着一颗炙热的八卦心,从流苏口中,萧姗已经了解到她没来这个时代之前发生的好多事情。
当时她只是傻呵呵的问流苏,“宁王和梁王,那个帅?”
流苏连环炮似的说了一大堆。
“宁王和梁王都是皇子,当然都是才智过人,是常人无法比的,但论谁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奴婢就说不好了,人人都说宁王身上不仅有大家风范的贵气,文质彬彬的书香气,还有一种拿得了刀舞得了剑上战场杀敌的霸气,只不过,小姐您一年多了一直病着,对朝中的事所知自然是甚少,当今朝野,谁都知道梁王最得圣上宠爱,自从惠宁皇后去世后,宁王就一直驻军在外,很少回来,去年边疆战乱平息才奉旨回京,他是嫡子,但皇上依旧迟迟不肯封他为太子,却总是喜欢召梁王谈论政务,可见还是对梁王……”
说到这,流苏立刻停住,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呸,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没有说圣上有私心。”
萧姗急忙制止,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半天终于问出一句,“所以,还是宁王更帅一些是吧。”
流苏双眼瞪得圆圆的,朝她点了点头。
萧姗不在乎什么太子不太子,皇位不皇位,倒不是她清高,她只是觉得,看了那么多小说、电视剧,皇上有皇上的难处,王爷有王爷的不好,到头来是福是祸还不都是命,天命难算矣。
——
萧姗第一次体会到坐花轿的滋味,原来并不好受,一路颠簸得她甚是头晕。
这轿子摇啊摇,有时候她真相掀了盖头朝着轿外大骂,抬轿的!能不能走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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