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爬起,就被这猪脸人给提溜了起来,勒住脖子,脸涨的通红。
陈镜安举着枪,他一言不发,枪口对准了这个猪脸怪人。
他不是一个喜欢废话的人,嘴里喊着让对方放人,对方不放自己就不敢开枪。
只要有一丝机会,他就会一枪毙了对方,不给对方讨价还价的机会。
陈镜安对自己的枪法有信心。
可他对手里的枪没有信心,这不是他自己平时惯用的枪,刚刚那两枪就没能一击毙命。
不过,也幸好没有一击毙命。
这时候他才明白,为什么这人的胳膊上有细密的小伤痕,那不是因为遭到虐待,而是皮肤撑开后留下的纹路。
在楼上的房间,他手上的绳节绑得那么散乱,按理一个养猪杀猪的人不会绳节打得那么糟糕。
原因只有一个,这绳节是被绑的人自己扣的,自然没法扣得整齐漂亮。
这是个能自如变化的家伙!
双方短暂的僵持,猪脸人说话了,他的声音既尖利又粗哑,说不出的奇怪:“把枪放下,我知道你枪法好,但你要打我,就要把你的同事一起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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