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苏老弟是个爽快人啊,b那些拿腔作势的翰林学士们,可强上太多了。”赵守义颇为感慨的说道。
苏尘对翰林学院的了解并不是很多,他仅仅也只是知道,王宇修乃是翰林学士的头目。而这,也就是苏尘对翰林学士们讨厌的唯一原因。此时听到赵守义抱怨,苏尘不禁有些好奇的问道:“怎么,翰林学士怎么了?”
似乎提起翰林学士,赵守义的话就像竹篓倒豆子,稀里哗啦停不下来了。只听赵守义抱怨道:“所谓翰林院,无非是个文人书生上学的地方,唉,兄弟你没在那里呆过,你便不知道。我最近看过一本写武侠的小说,叫什么《天龙八部》,那个金庸啊,有一句话说得好,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有帮派,有帮派,这人的情感啊,就有不同的倾斜。翰林院这个地方,也像是一个小江湖,里面党派互斗,不亦乐乎。”
苏尘略一思索,大概明白赵守义所说的话。估计翰林院便像是朝堂之上的百官一样。百官有战派和派之分,那么翰林学子们,也就有战派和派之分。
不过,从赵守义口中说出自己抄来的小说,还真是有些意想不到。
苏尘道:“看来翰林院,就是朝堂的缩影。莫非这翰林学子,也有战派和派之分?”
赵守义点点头,道:“战派和派,都是一派。你哥哥我就b较厉害了,我自成一派。”
苏尘疑惑道:“这是为何?”
赵守义叹了口气,道:“还不是因为,我爹乃是赵无垢,而我,又是被皇上特批进入翰林院的?”
原来,赵守义和其他翰林学子不同,其他翰林学子,多是真材实料考进来的,每个都饱读诗书,什么天文地理,几乎张口就来。赵守义却与他们不同。赵守义是被文宗特批进入翰林院学习的。
在赵无垢未Si之前,赵守义也是一个横行无忌的临安纨绔,少年时候,哪里认真读过什么书?每日里不过是花天酒地吃喝玩乐。直到如今,赵守义的这个习惯还是没有完全改掉。否则的话,他怎么回事清平苑的常客呢?
一切的改变,都是在赵无垢身Si之后。赵无垢一Si,赵家家境顿时一落千丈,赵守义也从一个纨绔,慢慢成为了懂事的成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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