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怆然惭愧道:“老师,学生当初年幼,只觉得为官者处处受制,实在不自由,于是写下那为官不自由,不如去扬州的轻佻诗句。在扬州这几年,我每每参加诗会,便觉得书生气短。那些书生文人,每日里谈的,不过风花雪月,我辈才子,当为栋梁,怎么可能终日耽于此道?前不久扬州中秋诗会,明教余孽袭杀康王,我更觉只是一个小小的书生,根本毫无用处!虽是自由,可却只有自由。故此,学生才下定决心,回到临安,想要在老师名下,求的一官半职。当然,倘若科举,我是可以的,然而科举路漫漫,我怕耽搁了自己的志向。”
史中堂听闻沈怆然这一席心里话,立刻感动非常。他道:“怆然之才华,为师最为知道,科举自然不在话下,但正如你所说的,如果按部就班,不知哪一年才能成为栋梁之才。好,既然怆然有此感悟,为师当满足你的志愿。待年假结束,为师便给你觅个一官半职。”
沈怆然闻言大喜,立刻磕头谢道:“多谢老师再造之恩!”
“哎,起来吧起来吧……”史中堂急忙将沈怆然扶起。
就在两人客气来客气去的功夫,外面忽然闯进来一个宦官。只听那宦官站在门口,大声喊道:“奉皇上口谕,在京诸大臣,即刻入殿,商议朝事。”
史中堂没想到g0ng里的宦官会在这时候出现。他赶紧上前接旨,然后顺手给了那宦官一锭银子,赔笑道:“公公,g0ng里发生了什么事?怎么陛下突然宣告入g0ng?”
那公公看了眼手里的银子,满意的点点头,语气自然也缓了下来。他道:“嗨,就是年前的事,陈三枪是彻底翻了天了。”
“陈三枪?”史中堂想了想,好像对此人没什么印象,“这是什么人?他g了什么?”
那公公道:“陈三枪就是徽州那个陈三枪啊。至于他g了什么……郑阔郑相爷被他杀了!”
“什,什么???”史中堂万料不到,竟是这样一个重磅消息。本来在手中紧握着的一对玉麒麟,因为他的震惊,脱手而出,摔在地上,断成了四截。
沈怆然在后面看着,心想,郑阔Si了?莫非,战和两派,又要攻守易势?
……
秦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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