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杀人手段闻所未闻,血腥无b,只是眨眼间,数个脑袋被麻利割下,鲜血喷薄在半空之中,将那矮小的侏儒染成了血人。
鲜血之中,李闯儿仍在不断长笑,宛如厉鬼。
众随从本还有一战之力,然而陡然经此诡异之事,人未Si而胆已Si,顿时落了下风。不一会儿,随从Si的Si伤的伤,最终,郑阔和副将被抓住。
“老大,Ga0定了。”浑身浴血的李闯儿宛如一个小魔头,郑阔看到他,仍然能想起方才他眼睛都不眨,一刀一刀收割人头的情形。
陈三枪走到郑阔身前,道:“郑相爷,不是我陈三枪非要杀你,是老天爷让我杀你,我才要杀你。”
郑阔道:“老天爷?谁是老天,谁又是爷?”
陈三枪道:“给我钱的就是老天,给我钱的就是爷。”
副将啐了一口,道:“还不是认钱的土包子!”
“你怕不是没Si过?”李闯儿走上前两步,将自己的弯刀套在了副将的头上。他狰狞笑道:“来,叫我一声爷爷,我就饶你一命。”
那副将方才眼看着李闯儿杀人如麻,此时弯刀套头,他也浑身打颤,然而终究咬着牙说道:“无耻贼人,待我大军到来,你们必Si无疑!”
“有志气,我喜欢。老大,杀不杀?”李闯儿回头问陈三枪。
陈三枪没回答,他反而对郑阔道:“人活着,无非是为了权,为了钱。除了这些,还为了什么?郑相爷,你做相爷,不也是为了这些吗?”
郑阔道:“我乃是为大陈数年之江山!”
陈三枪道:“大陈的江山,不是你一个人就能拯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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