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州,到了泗州,离扬州也就不远了。”郑阔自言自语道。
“将军,其实我有一个疑惑一直没有说出来。”副将道。
“说,和我还装什么扭捏。”郑阔道。
“陈诰王爷年岁已大,年后将军队交给他,可靠吗?”副将问。
郑阔呵呵一笑,道:“整个大陈,再没有b康王殿下更可靠的统军之人。不用担心,康王殿下身子可还y朗着呢,就算b那八十挂帅的廉颇,也不遑多让。”
副将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几十匹快马在草地上划过一道烟尘,不远处,出现了一道山谷。
“将军,前面是狭坡,我们得小心一点。”副将说道。
“狭坡?什么狭坡?”郑阔问。
“泗州附近有一狭坡,乃是通往泗州最快速之地,咱们出发的时候因为人马太多,故此没有从那里走。这狭坡地势狭窄,我恐两面有盗贼埋伏。”副将道。
“我叫郑阔,它叫狭坡,倒不是个好兆头。”郑阔道。
“那,将军,咱们要不要绕行?”副将道。
郑阔想了想,也不急于一时,便点头答应。古人作战,极其讲究风水好坏一说,凤雏被杀落凤坡便是一个经典案例。郑阔可不想在狭坡碰到什么不该碰到的事。他这个阔碰到了狭,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