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问沈怆然:“这话你信吗?”
沈怆然道:“我说的话,焉能不信?”
苏尘又问陈清芷:“这话,你也信?”
陈清芷扭捏着,没有说话。
苏尘想了想,又道:“沈公子说错了,这事情如果与清芷有关,那便也与我有关。”
沈怆然道:“笑话,清芷的事,便是清芷的事,除了她的爹娘,又有谁能管?你又是谁?”
苏尘道:“我不是她爹,也不是她娘,我只是老师的弟子,既然师娘将这个家交给我,那我便要负责陈府每一个人的事。所以,清芷的事,便是我的事。我的话你可能懂?”
沈怆然不屑道:“堂堂七尺男儿,整日蝇营狗苟,尽做些下流商贩才做的事,实在愧读圣贤书!”
苏尘“咦”了一声,道:“沈公子,所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天下这许多活计,自然是不分高低贵贱的,如果每个人都觉得掏大粪是一个下流的工作,那这普天下的wUhuI,又有谁能清理?难道你家的粪便,从来都是随意堆着,从不清理不成?”
“你——强词夺理!”沈怆然道,“大丈夫当笃志为国,x怀大志,你整日与市井商贩在一起,有何报国之志?”
苏尘道:“我做生意,生意做得好了,便能够接济穷人,这算不算报国呢?不知沈公子口中所谓的报国是什么?难道弹得一手好琴,便是报国不成?难道成为了扬州第一才子,便是报国了不成?若真如你那么说,你现在不应该在这里,而应该在北方;你之后也不应该去临安,你应该去故都东京,将那些金人一网打尽才是。”
“你——!”沈怆然哪里想到苏尘这些道理竟然是一套一套的,他还想再辩,却见苏尘冷冷一笑,道:“沈公子,x怀大志,志向不应该是怀在x里的,也不应该是放在嘴上的,如果真的有志向,那就去做,说得好听有什么用?说情话我会说,说浑话我也会说,说脏话我更会说,只是我从不说。说得好,不如做得好。我这话,沈公子可赞同?”
“我……”沈怆然张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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