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怆然道:“我后来想想,总觉得有些事情不对劲。那日中秋诗会,是你与石潜来找到我和苏祁天,你信誓旦旦的说,与苏尘对赌小说,苏尘必败无疑。石潜那个人,看着像是个才华横溢之辈,其实心思很浅,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与我们联手这事,是你出的主意吧?”
吴书同不知不觉,额头上出了一丝冷汗。他笑道:“沈公子说笑了,我们只是觉得大家都有着共同的敌人,联手是共谋之举。”
沈怆然道:“共谋之举,这一举,把苏祁天全族b离了扬州,石潜也被迫离开了。我如今也是身败名裂,倒是你,吴书同,损失却最少。看来我们都是蠢人,只有你是个JiNg明透顶的家伙。”
吴书同g笑道:“沈公子想多了,我岂是蝇营狗苟之辈?”
沈怆然冷笑一声,没说话。他挥挥袖子,转身不再看吴书同。吴书同心想,本想着来这里探出点名堂,没想到这个沈怆然倒有点聪明。唉,失策了!
吴书同拱拱手,转身便离开了。待到吴书同离开,沈怆然转过身,低声道:“吴书同,不过蚍蜉,倒也想为渔翁。这江浪很大,别被淹Si!”说罢,沈怆然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东西。在沈怆然手里,有一个玉瓶,那瓶子只有拇指肚大小,不知里面装着什么。
“苏尘!你让我名声扫地,我便在离开扬州之前,让你知道知道我沈怆然的手段!”
……
夜,悄然降临了扬州——其实它直接降临到了这一片大地,但我们不必考虑其他地方,只要知道扬州即可。
沈怆然独自一个人站在陈府的后门。站在别人宅子后门这种事,沈怆然做过很多次,每一次都会有旖旎的收获。除了上一次。这一次他也想有些收获,于是他站在这里。
不一会儿,后门被悄悄打开,陈清芷四处张望着走了出来。
“清芷!”沈怆然低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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