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笑了笑,告诉h姐姐这样的酒以后还有很多。
张文勇更开心,对h姐姐道:“姐,我从来没见过一个nV子有如此海量。佩服,文勇佩服的紧啊!来来来,当浮一大白!”
h姐姐来者不拒,结果苏尘反倒被晾在了一边,张文勇和h姐姐左一杯右一杯喝得不亦乐乎。
苏尘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两个人对饮,回头看看陈破金。陈破金也在喝酒,不过喝得少,吃得多。陈破金从小锦衣玉食,按道理来说对于食物,当是什么都吃过见过的。然而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嘴馋起来是忍不住的。
苏尘又看看站在后面的赵犇和李武,有心叫两个人一起坐下吃饭,但两个人非常坚定的拒绝了。
“苏公子不当我们是下人,但我们得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公子不用管我们,你吃便好。”赵犇笑着道。
苏尘知道这些人的观念,一时半会是改变不了的。他只能无奈的独饮独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清秀楼的歌舞渐渐歇息。此时明月高悬,早已到了深夜,就算客人们不累,姑娘们总也累了。而当歌舞声音渐渐消散时,清秀楼每桌酒席的谈话声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
于是,苏尘听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扬州第一才子?P的第一才子!连一个苏尘都对付不了,算的什么第一才子。我看啊,他除了会做一点小诗,其他是一窍不通的。”
“那也不然,沈怆然的琴弹的还是很好的。李道忝的徒弟,那可不是开玩笑的。我有幸听过沈怆然弹琴,那琴声悠扬婉转,不是一般琴师能够弹出来的。”
“呵呵,那也是个废物,让苏尘以一首《水调歌头》就Ga0定了。实在不怎么样,实在不怎么样啊!还得让我出手,哈哈哈哈,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我料那苏尘,就算会写诗词歌赋,写起小曲小说来,定然是不成的。这些日子,扬州城里可是刮起了好大一阵风,大家都知道,苏尘他几年以前,那就是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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