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应该是确定了吧?我倒是很期待见见这位梦溢姑娘呢,她的那舞蹈,跳得确实极好!”陈诰笑着说道。
梦溢在看到自己的赏花数量后,微微一笑,欠身走下了舞台。紧跟着,又有旁人走了上去。
诗会继续热闹。
……
与此同时,在运河的下游。
沿岸有一条大路,那路很宽阔,将近十米。扬州城面积不是很大,城内的道路大多在三四米宽度,但这条大路因为沿着扬州城东西走向,将整个扬州城分为两半,算是一条极其重要的大道,于是衙门便将这条路扩到了十米左右。
十米在现代来说,确实是一个非常宽敞的大路了。然而在古代,尤其是在皇权至上的都城,其实根本不算什么。譬如说北宋的都城东京(今开封),当年东京城皇城前面的那条天街御道,宽有百米!真的是百米!
我国现在的双向六车道马路,宽约三十五米,这已经算是极其宽敞的马路了,然而在古代,实在不算什么。
就在这条十米宽的大路上,有一个人穿的像一个行货郎。只见他身披蓑衣,头顶着一个大斗笠,头低着,看不清脸,隐约可见此人的鼻子上四处插着什么东西。
此时已是黑夜,诗会差不多已经进行了一半。这大路本来有许多人,然而今夜有些特殊,诗会在运河中游,所有人都跑去诗会那里了,这里自然就人烟稀少。
那人低着头推着一辆巨大的手推车。倘若没有看错的话,那手推车,本来应该是畜生拉运的货车。此时那人将货车倒推,蹒跚前进。车上满满登登装着半汤半水半固体的东西,倘若不算上颜色的话,那东西倒十分像豆腐脑。
不过这豆腐脑的颜色和气味,实在有些一言难尽。
那人推得满头大汗,饶是内力过人,终究也遭不住气味攻击。稍稍站住,看看前方,抬起头来,露出一张略有苍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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