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的话,咱们就回去吧,恐怕老师会责怪的。”苏尘提醒了一句。
“是啊,爹爹应该快要回家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陈清芷也道。
“那就走吧,回去之后,我要用心钻研新曲子了。”沈怆然道。
苏尘摆摆手,五个人便从瓦市中退了出来,直奔陈府。此时已然下午,头顶的太阳斜偏向西方,已没有晌午那般毒辣。扬州的街上仍旧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陈清芷仍旧看什么都新鲜,走在最前面左看看右看看,很是开心。沈怆然本想跟上去,却被苏尘拦了下来。
“苏兄有什么话想说吗?”沈怆然奇怪的问。
苏尘笑道:“没什么话,不过想提醒你一句,女人是一根筋的动物,如果她们倾心于一个人,那便几乎能够将整个人都献给那个人。男人却不然,男人的心可以分成很多瓣,我不太希望沈兄将你的心,分一瓣给清芷。”
沈怆然道:“苏兄这话,在下实在有些听不懂。”
苏尘冷笑道:“扬州第一才子,你是聪明人,沈公子。有些话不需要说透,你也懂得。有些人不可以玩弄,想必你也该懂得。你若真喜欢清芷,那我希望,你能将你整个心交给她,否则,就把你那一瓣分文不值的心,送给别人吧。”
沈怆然初时还不在意,然而苏尘越往后说,威胁意味越重,沈怆然竟从苏尘的话中,听出了一种自己曾从老师史中堂身上感受到的压迫感。那是一种不经意流露出的威压,本应该是久居高位者养成的气势。然而沈怆然从苏尘身上,也感受到了这样的气势。
苏尘不过一个及冠书生,从哪里弄来的这种气势?
沈怆然一时间没有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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