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芷都如此说了,沈怆然自然无话可说。他神情中似乎有些失落。苏尘简单穿好衣服,便和两人一起出了陈府。苏尘出去,李武赵犇自然不会留下。这样一来,队伍反而扩充到了五人。
从陈府出来之后,陈清芷明显很是开心。她平日里都窝在后院,鲜少有机会出来,自然看什么都新鲜。沈怆然就陪在陈清芷身边,为陈清芷耐心的解释着街上的一切。小吃是什么先吃,哪一个好吃;这个香囊如何,女孩子要选什么香囊合适。沈怆然竟是什么都会什么都懂。苏尘三人跟在后面,自愧不如。
“真难为他一个大男人,女人喜欢什么,他都懂。”苏尘站在远处,看沈怆然在给陈清芷挑香囊。他笑着对李武赵犇说。
“沈公子自然是懂得的。他可是情场老手啊。”赵犇在旁边说道。
“情场老手?这话怎么说?”苏尘却没听过沈公子还有这个称号。
赵犇道:“这事情很少有人知道,不过我们王爷在扬州,没什么事是不知道的。这沈怆然回到扬州不过三两年,便赢了一个扬州第一才子的称号,固然与他自身才华密不可分,但更多的,是有很多富家小姐为他造势。扬州每年都有中秋诗会,每年中秋诗会上,那些富家千金会给自己看中的书生秀才打赏,而这些才子又会给各个青楼的花魁赋诗打榜。诗会,成全的往往只有两人,一个是扬州第一才子,一个是扬州第一花魁。才子由那些个富家千金挑选得出,花魁则由这些才子的诗选出。沈公子在扬州这几年,借教授琴艺之名,收获了许多不出深闺的小姐的芳心,那些小姐自然愿意给他打赏。再加上沈公子确实诗作的好,如此一来,扬州第一才子,自然是沈公子的。现在看啊,今年这沈公子,可能又会多了一个陈府的支持。”
“是这样?”苏尘可从来不知道扬州第一才子的名号,其中还有如此猫腻,“怎么这事情,文勇都不知道?”
“整个扬州,也就我家王爷知道。那些千金们,就算被沈公子得手了,也没人敢声张。这事情谁敢声张啊?沈公子也就这样,一家一家走过去。我倒是佩服他,倘若是我,这么多千金小姐,我可应付不过来。一个个脾气坏的要死,寻常人早便受不了了。”赵犇道。
“嗯……”苏尘想到刚刚陈清芷和沈怆然牵手的情景,已然明白,陈清芷恐怕已经被沈怆然弄到手了。至于到了哪种地步,苏尘暂时还未得知。
不行,这样可不行。苏尘一念及此,绝不能让沈怆然祸害了陈清芷。老师师娘对自己照顾有加,他可不能坐视不管。
“看来我今天跟着来,还真是来对了。”苏尘想了想,冷笑一声。他上前几步,插到了沈怆然和陈清芷中间,强硬的加入了两人的讨论之中。
沈怆然有些奇怪,陈清芷对苏尘却有些讨厌。两个人明明聊得挺好,偏偏苏尘横插一脚,陈清芷自然觉得苏尘甚是讨厌。
“不是买琴吗?我们赶紧去琴行吧,再晚一些,老师可就回来了。”苏尘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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