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匹骏马到来,从马上下来一主一仆两人。那仆人低着头,穿着麻衣,五十几岁,看起来是个弱不禁风的糟老头子。而主人则只有三十余岁,国字脸,端正相,一脸刚毅,身穿利索的紫衫,虽身穿文人衣裳,但却有一股军人气质。
那人从马上下来,立刻走到老陈面前,先恭敬地行了礼,然后看了苏尘和莲儿一眼。
“没事,都是自己人。”老陈道。
“学生郑阔,拜见王爷。”那人尊声道。
老陈在受礼的时候,特意盯着苏尘,见苏尘毫无反应,就知道自己的身份早被苏尘识破了。倒是旁边的小姑娘,听到“王爷”二字,顿时不敢置信的看向他。
“郑大人客气了,老夫现在只是个清闲王爷,可受不起。快坐下吧。”老陈指着石凳,道。
“恭敬不如从命。”那人随即坐下,然后看着苏尘,道,“这位是……?”
老陈哈哈大笑,道:“这是我一个忘年之友,名叫苏尘。不要小看他,他可是扬州鼎鼎有名的少年诗圣。最近又有一首《满江红·怀鹏举》,清海你一定会喜欢的。”
“哦?”那人饶有兴致的看着苏尘,但见苏尘容貌清秀,倒是一表人才,只是于他这个位置上的人来说,外貌并不重要,是否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才重要,“什么《满江红》?”
老陈将苏尘那首《满江红》念了一遍,那人揣摩良久,忽然起身向苏尘行了一礼:“少年诗圣,佩服佩服。”
苏尘赶紧起身回礼:“大人不必客气,大人身负国事,苏尘才佩服大人呢。”
“你知道我是谁?”那人奇道。
“郑阔郑大人,当朝左相,北伐军总指挥使,全权负责本次北伐战事,苏尘说的没错吧?”苏尘笑道。
没错,眼前这一位三十余岁的大人,正是大陈当朝左相,郑阔郑清海。郑阔以三十三岁之龄位居人相,这在外人看来,实在传奇。但其实如今大陈左相右相,年龄都不大。郑阔三十三位居左相,而右相秦宇,却只有三十一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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