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清,你可有话要说?”明明是陈昀让苏尘留下来的,他却让苏尘主动说话。
苏尘长跪在地,道:“老师,劣徒家中遭逢大变,物是人非,心中便想明白了许多。以前学生顽劣,仰仗天赋而不知求学,致使老师将我逐出学堂。如今悔改,学生希望老师能够再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在学堂继续求学。”
陈昀早就料到苏尘会这么说。他喝了口茶,却道:“你还是别回了。”
苏尘疑惑道:“为什么?”他倒不是真想回陈昀门下,只不过在陈昀门下,总比自己每日摆摊过的要好。况且,苏尘仍然是陈昀学生的时候,王家不敢动苏家,苏尘一旦被逐出师门,王家却就让苏尘家破人亡。人在树下好乘凉,谁知道王家什么时候再来找麻烦,在陈昀门下,苏尘能自在很多。
陈昀叹了口气,道:“原因你不用问了,为师实有苦衷。我听说你家中遭逢大变,具体给我说说,发生了什么?”
苏尘心想,难道陈昀将我逐出师门,另有隐情?然而这隐情到底是什么,苏尘一时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他便暂且放下不管,将苏家这月余时间发生的一切统统告诉给了陈昀。
“岂有此理!这王家实在放肆!目无王法!子清,你放心吧,为师定为你讨回一个公道!”陈昀气愤的说道。
苏尘当即下拜:“多谢老师!”这一拜苏尘诚心诚意。前身家破人亡,苏尘也想为他讨回公道,现在陈昀出手,想必定会简单许多。倒不用苏尘费尽心思了。
“你最近都如何生活?”陈昀关切的问。
苏尘道:“靠在运河边贩卖字画为生。”
陈昀有些悲哀,道:“苦了你了。这样吧,你以后都不要去卖字画了。我虽然不能再收你为徒,但是我可以让你师娘给你一个账房当一当。只是怕你舍不下身段。”
苏尘听到陈昀的话,不禁愣了许久。
“怎么,真的舍不下身段吗?”陈昀问。
“不是。”苏尘缓过来,道,“子清愿意,只是麻烦老师师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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