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位……姐姐,原来如此什么?”苏尘奇怪的问。
“姐姐?没什么。这幅画很好,要多少钱?”叶婉怡语气古怪的说。
“二两银子。”苏尘道。这个价格是他估摸着面前这两位的身价报出来的。两位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苏尘作为一个前生意人,当然是看人报价格了。
“没问题,我给你五两。”叶婉怡说着,拿出五两银子,递给苏尘。
苏尘接过银子,觉得自己的价格报低了。
“你可知道我买这幅画要做什么?”叶婉怡忽然问。
苏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要做什么跟我一个卖画的有什么关系?不过这话他自然是不能说出口的,于是苏尘恭敬的道:“不知。”
“明天扬州大学士陈昀将要大寿,你不知道吗?这画,我是要送给他的。”叶婉怡道。
“啊!原来如此。”苏尘“啊”了一声,也说了句“原来如此”。陈昀曾经是苏尘的老师,苏尘怎么可能会忘记。
“你不是陈昀的学生吗?怎么连老师的生日都不知道?”叶婉怡问道。
“这个……其实不久前我就被恩师赶出来了,再不是恩师的学生。况且这些年我实在不学无术,老师生日,我也甚少参与,所以确实没记住。”苏尘解释道。
“不学无术吗?”叶婉怡看了一眼落梅图,心想,倒也不然。她接着道,“如果我是你,明天我会去拜访一下,毕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苏尘点点头,这道理再浅显不过。他拱了拱手,道:“多谢姐姐提醒,明日我会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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