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什么关系,他都不在乎,只要能够拥有,便足以。
“陶公,在下此刻无心去思索其他,曹军残暴不仁,为徐州带来了杀戮,此刻子义心中,唯有将其驱逐之心!”
太史慈断然拒绝,都到了这个时候,对方竟然还在思索招揽他,这让他如何能够忍受?
徐州大片领土陷落,不知道多少百姓死在曹军刀下,可是作为徐州牧,他竟然在思索自己,而不是带给百姓福祉。
这一刻,太史慈对于陶谦是极度失望的,他已经决定,未来哪怕是有机会,也绝对不会投效于他,相比较而言,方莫将整个青州治理的井井有条,而且暂时性的缓解了当地百姓的饥饿,这样的人,才是能够带给百姓明天的人。
陶谦可不知道,他的这一次招揽,带来的不是一个好印象,而是太史慈对他的恶感,哪怕有机会,也不会报效于他,估计他知道之后,非得吐一口血。
不过,他此时还真的吐血了,而且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进入油尽灯枯,可是现在,没有一个刘备可以托付了。
“陈登、陈珪父子,此二人犹如饿狼,若我此刻死去,其必然会率领世家强行将此地据为己有,且以此作为进身之阶。”
“田楷,此人虽为青州刺史,然其手下,不过几千人而已,实在当不得真,等待他的,不是臣服便是死亡。”
“曹豹,真是一个草包,而且我死后,他定然不会服。”
这一刻,陶谦觉得,自己半生所争取到的地位,似乎一丁点的威力都没有,别看他现在仿佛一人之下,不对,在徐州,他就是那一人,可是他现在,就算想要让自己的陶家继续繁衍下去,貌似都是不可能的,这种认知,让他深深感觉到一股股绝望从心底出现。
冀州的袁绍,他很清楚,这家伙绝对不敢趁着方莫离开的时候,对魏郡进行袭击,因为他在魏郡的治理,相比方莫来说,根本就不得民心。
是真正的民心,而非是世家之心。
而在魏郡,他早就了解过,大多数的世界,早就已经进行了撤退,对当地让出了大片的土地,只要方莫能够稳定发展,定然可以以此为阶,发展壮大两州,最后他的实力,或许是当代最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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