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满是愤怒,若不是曹操嘱咐,不可对戏志才动粗,他现在立刻就能把这家伙给杀了,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过,偏偏就有这么高的地位,这也就罢了。
毕竟,族兄要收买人心,他也知道,曹操创事不易,若不能收拢人心,光是他们家这些人,虽然可能有一定的前途,但是绝不会多么远大。
但是这家伙,竟然与方莫一方的郭嘉暗通曲款,并在信中表明,若是大军一到,便会令人打开城门。
这就让他不能忍受了,这兖州好不容易换了族兄主事,现在要是被卢县给交出去,那么之后的东郡几乎是不设防御的,甚至连濮阳最后都可能直接被下之。
戏志才慢慢悠悠的将竹简拿起来,不管更加愤怒的夏侯渊,仔细将上面看了一遍,看到最后已经磨平的名字,他摇了摇头,道:“将军,此人连名字都不敢留下,莫非你要信他的话?”
“名字是我弄掉的,此人为防你报复,专门嘱咐我的,他足以信任,但你可就不同了,听闻你当初与郭嘉辩论三日,不吃不喝,如此感情……”
说到最后,他停了下来,因为他需要解释。
戏志才不为所动,将竹简放在了一边,然后继续才处理东郡的事物,末了才对夏侯渊抬头道:“将军,你如此聪慧,难不成就看不出,此为郭嘉的离间之计吗?如此简单,你就这么上当?”
没想到,夏侯渊却直接将他提溜了起来,用一双如同铃铛那么大的眼珠子,盯着他道:“好,不就是说我没脑子吗?我现在就要用计了!”
戏志才还等着他说什么计策呢,但是夏侯渊却直接对外面喊了一声:“来人,请戏军师先行回去休息,此战过后,若是我冤枉了你,我定磕头赔罪。”
戏志才懵逼了。
这是怎么个情况?
刚刚不是聊的好好的吗?怎么瞬时间,就要把我给关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