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哪里知道,他所有的话,都会被白咕一字不差的转述给方莫。
也正是因此,方莫明白了,这家伙到底有多么的烦躁,恐怕是再不能让整个并州都平定下来,这家伙就会患上抑郁症了。
张辽回去之后,奋笔疾书,极快的速度,写完了一封书信,同时将羌胡如今如何,鲜卑动向如何,还有多少天,两军就要遇到,都详细的说了出来。
要不是知道他是大汉的人,恐怕看了那一封书信之后,还会以为这是一个通敌之人所写的呢。
毕竟,张辽在书信里,对于羌胡以及鲜卑的地理位置以及其他的一切,都写的十分详细,仿佛就是一个原住民一般。
这也就是他,换了一个人,恐怕在前期就得被直接给打爆,还玩个屁的拖战略?毕竟,这羌胡的地理和鲜卑的环境,都是异常复杂的。但是,他可是曾经的并州人,而且跟着自己的父亲,还曾经去威慑过羌胡,只是那时候的羌胡,可绝对没有现如今的这般强大,或者说,是因为中原之地,已经没有了力量,再去威慑这个地方。
各地陷入纷争,早就不复当日大汉之雄壮。
白咕被张辽小心的塞了书信之后,没有多停留,转身就走,只不过飞到一半的时候,它眼神里十分灵动的盯着张辽的脑袋,然后……
哚哚……
张辽感觉脑袋上一阵疼痛,用手一摸,黏糊糊的,再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白咕正在天上对着他嘲笑不已。
“你他娘给老子等着!”
说着话,张辽气哄哄的回去拿了一把强弓出来,偷偷将弓箭头上加上了一点布匹,想来不会对白咕致死后,他拉弓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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