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另一种表忠心了,可是徐晃不仅没有接受,反而还作势要打:“你记住了,在并州,只能有一个声音,什么我提携你?那都是主公之恩,你跟我的情谊,不过是同僚之间罢了,且不可多想。”
后者那叫一个难受,他好歹也算是读过书,经历过不少,甚至还当过一任的县府,没想到,经验全盘没用。
想巴结徐晃都巴结不上,让他心中惴惴。
徐晃似乎看出了他的疑虑,转而开口道:“到了并州,你一切都会知晓,如今我与你说的再多,不过也是小事而已,等真的去了……算了,不说了,到时候,你自会知晓。”
并州什么情况,他很清楚,这货就算去了,想和他搞关系,也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从源头上,就已经产生了杜绝的,甚至底层也会有监督。
尤其这还是第一代,谁敢不去遵从?
再者来说,并州景象繁盛,但是真的想搞关系,你也只能在方莫面前转悠,其他人,哪怕是在方悦、贾诩之流面前,也绝对没用。
因为在那里,只有一个人说话,会让大多数百姓都信服。
“原来如此,那在下告退,将军且休息吧。”那人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不过还是恭谨的行了一礼,转而便退了下去,心里则是在想,之后看来要想想办法,将徐晃的喜好,抓在手中。
毕竟,能够随口说出认命一县的人,怎么会是没有多少权利的呢?
那人离开后,张氏盈盈下拜,拉着两个儿子,同时跪在地上道:“此为大局也,我们家,也确实不得不如此,若是没了这些人,家中的生意,便无法正常运转下去……”
她很聪明,知道徐晃很可能在搞完事情之后,收拾一些人,而甄家,绝对不能成为那个出头鸟,别说是什么中山第一世家,天下四大豪商,不该臣服,开鬼的玩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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