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实实的等着就行,怎么着,你还对我不服了?狼性上来了?不服也好,有本事你给我去并州,把那些羌胡,都赶走,你敢去,老子就敢对你说一个服。”
方莫看吕布居然还不服,他立刻拿出这话来挤兑。
霎时间,吕布立刻道:“主公之令,犹如天命,不可更改也,某营中,还有很多事务未曾备好,奉先这便告辞,什么服不服的,对主公,我是一万个服从。”
让他去并州,还不如让人把他直接杀了。
那些百姓的眼睛,他可都是记得的,甚至每每从夜晚中醒来,都觉得愧疚不已,就连在河东待着,都觉得如坐针毡,好像随时都会有死伤的百姓,会突然冒出来,对他质问。
“你为什么要离开?”
“离开便是,为何还要带上可战之兵?”
“我们的子弟兵,都跟了你,可你最后呢?只有自己回来了!”
每每想到这个场面,吕布都一阵震颤。
这也是为什么,他刚刚提出险棋的原因,因为他想带着并州狼骑回家,好让自己的愧疚之心,少上一点,他都已经好几年,没有回家了。
不敢啊,愧对九原父老。
他在享乐的时候,时刻都不敢忘记这种想法,若非如此,他也不必日日大醉,好能麻醉自己,当然,在河东的时候,他没有这么做,而是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了治理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