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满的朝着身后的谢云流嘟囔了起来,显然刚刚砍断了这唯一一位存活下来的宗门长辈的经脉的。
并非是王遗风,而是谢云流,也只有谢云流能够做到这种杀人无形的程度。
只是在王遗风看来,谢云流显然就是为了整自己一下,否则的话,也不会刻意的让血渍喷洒在自己的脸上吧
而这位被挑断了手筋脚筋的宗门长辈,浑身躺在地上瑟瑟发抖了起来。
显然此刻当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王遗风也懒得理会这位宗门长辈的死活了。
毕竟在王遗风看来,现在自己也出气的差不多了。
也没有必要继续深究下去了,而且王遗风也明白,虽然现在没有人站出来。
但是这里发生的事情,都是被那些人看在眼里。
自己也不好意思做的过分,毕竟这铸剑山庄的老庄主功力不在自己之下。
如果真的得罪了的话,那么可能还真的就没有好果子吃了吧
可是当王遗风转过身的片刻,一声清脆的碎裂的声音传了出来。
这清脆的声音,自然是来自先前那位半死不活的宗门长辈的脑壳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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