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殿的烛火熄灭了大半,只剩下外廊值守的灯火还亮着。
这座象征着大隋至高无上权力中枢的大殿,终于像京城的夜一样,静悄悄蛰伏了起来。
几日后,一个惊人的消息从河东传回了大兴,并且很快在高门世家中传散开了。令人诡异的是,所有得获消息的世家几乎毫无例外,同时选择了缄默。
杨昭和萧琮惊讶地发现朝堂上攻讦秦王杨浩声音,仿佛一夜之间消弭地无影无踪。
“咦,奇怪了,难道他们突然良心发现了?”
就在杨昭对朝堂上的变化,正一头雾水的时候,一些恶毒的流言却突然毫无征兆地在大兴城蔓延开来了。
“秦王杨浩勾结突厥人,密谋拥兵自立!其心可诛!”
“杨浩奉命驻守河东,却监守自盗,暗中将大量粮草、铁器卖给草原上的鲜卑人和突厥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杨浩趁陛下征讨辽东,狼子野心、中饱私囊,难道是要造反的节奏吗?”
一时间各种阴谋论,在京城沸沸扬扬闹腾起来。
“什么!”
终于流言传到了杨昭和萧琮的耳朵里,两人听到这些流言大吃一惊,杨昭更是将随身的一块玉佩摔碎了都没有察觉到。
“查!立刻彻查这些流言是从哪里散播出来的!不管查到谁,孤都绝不轻饶!”
自从前年病重以来,杨昭就很少动气,性子越发温和,这次却是真的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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