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正在施展的是一门秘术,可以轻松夺人心智,只要中了此术,任何人都休想再清醒过来,唯有施术者亲自唤醒,方可解除。
此术威力极大,后遗症也极为严重,被施术者即便被唤醒之后,神智也会受到极严重的损伤,轻则头痛数月,重则彻底成为白痴。不到万不得已,绝少有人施展此术,显然僧人并没有将樊云霄的安危放在心上。
僧人念诵了好一会,额上微微出汗,直到看到樊云霄呆若木鸡,才长舒一口气,停了下来。
“坐下!”
僧人手里捏了一枚古怪铜铃,轻轻摇晃了一下,随口说出了一个指令,果然丧失心智的樊云霄闻言,乖乖盘腿坐在了地上。
“带我去你的营帐!”
僧人又轻轻摇了摇铜铃,如此下令道。
樊云霄耳朵动了动,神色木然从地上爬了起来,转身就走,僧人脸上一喜,立刻跟了上去。
两人沿着樊云霄之前来的路返回,在快出了小巷的时候,僧人忽然心生警兆,一股极危险的感觉浮上了他的心头。
“停!”
僧人借着微弱的星光,勉强看清了小巷前方的阴影中,一个小小的黑影伫立在那儿。
“你是什么人?”僧人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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