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娘,我本是与你从赵郡返回京城,忽然听闻了河东郡兵的消息,临时赶来了太原,你又有孕在身,为了我,却是辛苦你了!”汉子李药师有些愧疚的对身边的女子说道。
女子温婉笑了笑,伸手替睡着的儿子塞了一下被角,抿嘴道:“靖哥哥不用担心我,我是你的妻子,自然随你安居,謇儿还小,以后长大了也要像靖哥哥一样大男儿气概!”
李药师苦笑道:“我又算什么大男儿,只是蕙娘这么觉得罢了!”
女子忽然拉过李药师的大手,紧紧贴在自己胸前,正色道:“靖哥哥千万莫要灰心,何止是蕙娘,靖哥哥可还记得当初舅舅的话,他说你是天纵奇才,难道你也觉得舅舅他是敷衍你吗?”
“唉。”
李药师听到蕙娘提起舅舅,脸色黯然了一些,反握住蕙娘的手,轻轻叹了一声。
当年舅舅在世时对自己夸赞良多,未必不是后来表哥韩世谔因此忌恨自己的地方。韩世谔此人貌似宽厚,实则心胸狭窄,舅舅对自己甚是宽容,对他却是极为严苛,却也埋下了表兄弟两人不睦的隐患。
“舅舅开皇十二年去世,如今已经十五载过去了,可惜我还是一事无成,身上只挂着一个小小驾部员外郎的散职。”李药师回想起来,心中越发的苦涩。
“靖哥哥!”
蕙娘察觉到李药师心情,轻轻偎依进了他的怀里。
李药师低头看了女子一眼,心中无限暖意,忍不住轻轻亲在了她的额头。
“咯咯,靖哥哥,痒!”女子清脆笑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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