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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杨素府上。
杨素的病情也越来越重,也许是与儿子杨玄感置气,即便病越拖越厉害,他却开始拒绝服『药』,让杨家上下好一阵担惊受怕。
“父亲,您还在生我的气吗?儿或许做得不对,但是您不能不服汤『药』啊,杨家上下还要靠您来支撑。”杨玄感亲自端着汤『药』,陪侍在杨素床前,劝说道。
病床上的杨素面『色』如锡纸,惨白一片,双目轻轻合着,只是胸膛位置微微起伏,还能察觉到一些生机。他对杨玄感说的话,竟然置若罔闻,连眉头都不曾动一下。
杨玄感轻轻叹了一声,随手将汤『药』递给了旁边的婢女,然后挥了挥手,让婢女退了下去。
“父亲,宫中传来消息,太子又昏『迷』了……”
陡然听到这个消息,杨素紧闭的双眼上,眼皮忽然一阵『乱』动,显然对杨昭的病情大为紧张。
杨玄感将父亲的反应看在眼中,心知肚明,继续说道:“您是圣上委托的重臣,留守洛阳,辅佐太子,如今太子病重,您也病重……”
“『药』!”
杨素忽然睁开了眼睛,嘴唇一张,只吐出了一个字,虽然有些孱弱,但是清晰无比。
杨玄感神『色』一喜,欣然道:“父亲终于肯吃『药』了,我这就去取来!”起身释然地离开了。
当日傍晚,杨素病情好转了许多,不顾家人的反对,强撑着下了床,下令备好马车,直入洛阳宫,去探视太子杨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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