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浩仰头看着太阳,喟叹了一声:“午时到了,很可惜,我没有见到金子,开打吧。”
他不是良心发现替斛斯良等人心疼,而是心疼金子。多打一顿军棍,就少收二百两金子,简直太亏了。
于是长孙无宪被拉了出来,在斛斯良、牛方裕胆寒的目光中,率先挨了军棍。
说来也巧,打到第八军棍的时候,长孙家来人了,军棍暂停,长孙无宪萎靡趴在地上,看杨浩的目光也开始有了几分惊惧。
杨浩童叟无欺,减去长孙无宪已经执行完毕的八杖,只收了长孙家八百四十两金子。
那位自称是长孙无宪舅舅的中年男人交付完赎金后,震惊地看了杨浩一眼,然后带着重伤的长孙无宪离开了。全程没有多余的交流。
萧铉觉得长孙家带着怨气,不过杨浩却不这么认为,反而觉得这样很简捷、高效。
人也打了,钱也收了,还不许人家闹点情绪吗?
杨浩一向自认为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所以淡然处之。
长孙无宪走了,军棍惩罚还要继续,仅剩下的斛斯良和牛方裕,两人都不自觉躲闪着杨浩的目光。
杨浩叹了口气,把牛方裕拉了出来。
昨日就是他被吓晕了过去,杨浩先选他,也是为他好。磨砺一下胆量也是好的嘛。
牛方裕在一阵惨叫声中,接受了自己的惩罚。其实论起来,四人当中,唯有他和王姓青年武艺最弱,身体也最经不起折腾,这二十军棍也挨得最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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