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小恩莫如立大威,区区一个赵行枢算什么,死了便死了,根本不值得你出手!我常常教你隐忍、容忍,你莫忘得一干二净。”
“老师……”杨暕欲再言。
老人摆手阻止他,“算了,不说了!找机会吧,如果到了战场上,你就明白了,死人是最渺小不过的一件事情了。”
杨暕脸『色』一喜,道:“老师,您是说……助我掌兵权?”
老人不置可否,谆谆教诲道:“西征吐谷浑的战报,你每一日都不要落下,仔细看细致学,争取在陛下归来之前,写一本兵疏见解出来,我也会指点于你。”
“学生明白了!”
杨暕双手交叠,俯身下去恭敬施了一礼。
……
哒哒哒!
两匹健马一前一后飞驰在道路上,风尘仆仆。
在前面的是一名面容奇伟的青年,落后一些的则是一个仆从打扮的少年。两人皆是常装,跟普通赶路的行人几乎没什么区别。但是细看之下,就会发现即便是简装便行,也难掩青年堂堂之姿。此人头角峥嵘,眼神锐利,举止间的气度,让人暗暗称奇。
“郎君,咱们在前面山岗歇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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